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

作者:易落尘 日期:2021-02-27 23:59:31 浏览:2

  导语:隔着时间回望,只见父亲依旧站在当初和我分开的岸上,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下面是徐洪阳随笔网小编整理的《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欢迎阅读。

  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第一篇】: 父亲节前忆父亲《赠言》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曾送我们很多书,算起来有数十本。他每买一本书,都要写上赠言。父亲写赠言的位置与众不同,不是写在扉页而是写在封底。因我们姐弟四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字排列是“英勇卫国”,所以父亲赠言也就千篇一律,都写上“英勇卫国,四人共看,不准撕乱。父字。XXXX年X月X日购于XX地!

  父亲送给我们的书五花八门,有《毛主席语录》,《新华字典》、《怎样打算盘》,还有小人书《智取威虎山》等等。购书的地点有长沙、武汉、沙市、常德、广州等等。

  父亲高小毕业就迫于生计,11岁从湖北公安到湖南津市的杂货店当学徒。解放后参加了工作,每次工作调动,他就挑着全部家当两个小木箱到新单位报到,一只木箱装着简单的行李,另一只木箱装着书。姐姐开始上学后,父亲便留下一只木箱在家里给我们装书。

  儿时的我,每日黄昏时总要站在江堤上,眺望着向公路延伸的小路,寻找父亲的身影。父亲一到家,我们姐弟都非常高兴,都把手伸进父亲挂在车把上的黄挎包,掏出里面的书,有时还有少得可怜的水果。

  有一次,父亲用空罐头瓶装了几瓶酱菜后,有几个月没回家。当他回来送我们的书上写有购于广州的赠言后,我们才知道他到广州治病去了。我读初中以后,父亲再送我们的书已不写赠言了

  我在外当兵几年,成家后又搬家几次,现在没有一本父亲写过赠言的书了。我的书柜中正中间摆放着只有父亲送我的没有写赠言的两本书,一本是《宋词鉴赏词典》,另一本是《汉语小词典》。

  父亲离开我们17年了,我每年整理书柜后都会在书房呆坐半天,那是我在寻找心中的父亲。

  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第二篇】:父亲节忆父亲

  提起父亲节的时候,自然想到了父亲。

  曾经,父亲是心头的一点伤,心念一动,便有隐隐的痛。那么长的时间里,我无法接受父亲的早逝,经常沉浸在怀念里不能自拔,只能任由痛感一波一波袭来,无力抵挡,又无可作为。时间长了,我渐渐适应了这一事实,接受自己是没有父亲的孩子。都说父亲是山,也说“有山靠山,无山独立”,失去了父亲的依托,我们变得愈发坚强,遇到再大的困难,不敢语于母亲,只有独立面对。一次次历练之后,再想起父亲,已不觉沉重,只是习惯。父亲离开很久了,但他仍然是我们家庭的一员,不管忧伤或快乐,在我们心里从未缺席。他是基石,托起今天;他是记忆,点滴相伴;他是温暖,沉淀心间。至此才明白,之前痛时,是我彷徨着不知如何安放父亲;而今,我把他安置心间静室,想念时,即可探访,可交流,可追忆,可缅怀,因此安然。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经常慨叹记忆力越来越差,某些遥远而细微的场景却越来越清晰:芏嗑奈⑿∏榻,当时都不曾留意,竟然莫名地植根在记忆里,一经冲击便自动开启。那是一些我以为并不存在的角落,却藏着轻盈珍贵的过去——下雨天,雨水顺着瓦缝渗下来,从棚顶低落,我跟着父亲翻出家里所有的盆罐接水,不知道父亲是否因为屋漏忧愁,我却在那滴答滴答的雨声里雀跃欣然,仿佛这是一场轻松的游戏;家里养一只小羊,羊奶是父亲病后的小灶,每天,父亲坐在小凳上挤奶,乳白色的羊奶冲在小盆壁上,那单调的滋滋声就像乐曲,吸引着我们围在身边;羊奶煮熟,总有我的一份,如果当时我不在身边,父亲也不召唤,只用铁勺敲击锅沿,我就如宠物一般颠颠跑来,分享这掺杂在羊奶里边爱的味道;那年我去师范学校上学,父亲不顾体弱执意坐火车送我,直到看着我安顿好才放心离开,不想那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竟是他最后一次出远门;那年,我们兄妹几个围坐家里打麻将,老妈突然感慨,“你爸年轻时最爱打麻将,只是那时候家里没有,他要是现在活着,一定能和你们凑个手……”我们茫然对望,默默无言。

  三个哥哥都是奶奶带大的。我出生时,奶奶已经年迈。母亲忙于劳作,照看我的任务便由父亲担起。数不清的日子里,我和父亲腾挪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出来进去,我都是他身后小小的影子。印象里的父亲清瘦,个子不高,但就算是在病里也目光炯炯,丝毫不减羸弱。父亲生性好强,正值事业顶峰的他壮年病倒,打击显而易见。印象里的父亲不苟言笑,所以让人有距离感。父亲虽然喜欢我,我内心深处还是和哥哥们一样怕他;蛘呤且蛭歉瞿甏娜瞬簧朴诒泶锇,也或许命运给予父亲太沉重的压力,让心底的快乐抬不起头来。出了童年,便很少和父亲亲近,只怕无意中冲撞了他:艹さ囊欢嗡暝吕镆恢比衔,相对于母亲的温柔,父亲的爱不够多,直到近几年才肯回过头去体会他心底的伤痕。一头立志翱翔于天宇的雄鹰突然折断羽翼,不但自己无法飞翔,还要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大家庭里甘于清贫,受人照顾,那些被无奈啃噬着的时光,我似有体会,但相对于父亲真实度过的分分秒秒,终是无法企及。

  很多年来,一直追问关于永恒的话题,结论很悲凉——永恒即是虚无。思念父亲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永恒。四十几年前的冬日,我的生命因这样一个男人而存在,这份牵绊便因此永恒。他从健壮到病弱到逝去,我从弱小到成年到独立,时间带走了当年的所有,无形的血肉亲情却紧密相连,穿越了时间空间,甚至超越了阴阳界限。这世上再爱花的人也会因花谢而转身,再富有灵犀的欣赏也终会疲劳。亲情却不会。亲情可以通过血液植入呼吸骨髓,植入意识形态,哪怕一个生命终结,也会顽强地驻于活着的生命当中,在生命里永恒。父亲离开二十几年了,活着的我们,丝毫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父亲将他未完的生命延续在我们的生命里,只要我们活着,父亲就不会真的逝去。都说亲人之间可以心意相通,所以当我们笑时,想起父亲满心欢愉;我们被愁苦笼罩,想起父亲就会感觉压抑。父亲前半生的精彩,我只听母亲说过;我所遇见的他的后半生过于沉重。便想借由我们的安宁,填补他内心巨大的缺失——一直天真地认为,如果我们都幸福了,天堂里的父亲足以欣慰。

  今年父亲节,正巧是姨父的生日。走在熟悉的路上,很自然地想起当年父亲带着年幼的我走亲戚的场景。那时我还没上小学,父亲牵着我,从叔叔家到舅舅家,再到老姨家,大姨家。一病一幼,所到之处的盛情自不必说。我从小恋家,看到大人出门想跟着,往往才走出家门没多远就会反悔。记不得这么远的一路上父亲和众多亲戚拿什么哄住我不哭不闹,只记得到老姨家时我开始吵着回家,最后到大姨家干脆大哭不止,无论什么诱惑都听不进去,父亲不得不提前终止行程带我回家。不记得那之后父亲是否还有机会无所顾忌地一路走亲戚,想起这些,心里既遗憾又愧疚。姨父生日宴上,如约见到很多故人。相熟的亲友中,已有多位长辈去世,就连刚过五十的表姐也在不久前离世,这一路上早已物是人非。年届八十的二舅瘦弱得顿显老态,听说他的晚年生活很不如意。我有些心酸。同样的亲情,有人弃之如敝履,有人求之不得,真是造化弄人。如果父亲活到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像当年他牵着我的手一样牵着他的手,再走一遍寻亲路。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放慢脚步,适应他的体弱眼花,然后耐心地指给他看,谁家的曾孙已经长成,谁家的土坯房盖成了小二楼……

  时间恍如河流。而我们只是河水中的一枚树叶或石子,终日随波逐流。平日里太多的经历都平淡得不以为意,想要拾起时都不知去向。就像今天,我想回到与父亲相伴的日子已经没有可能。隔着时间回望,只见父亲依旧站在当初和我分开的岸上,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不知不觉间我们被冲刷至两个时空,我回不去,他过不来。

  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第三篇】:再忆父亲

  又是一年一度的父亲节了,心疼依旧,几位好友特地提醒我:“有没有打个电话给老爸祝他节日快乐呀?“我回说”没有“好友问:“为什么?”我说:”因为老爸住的地方没有电话:糜:“不可能吧,你不给你爸买个手机呀?”我说:“老爸住的地方没有信号,联通,电信,移动都没在那覆盖网络”:糜雁等弧

  虽然老爸再也听不见我给他节日的祝福,我还是依然要祝福他在天国过得开心快乐。

  当年老爸的影子还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那年刚好是非典,我就在盛夏(也是6月父亲节)回家 的,我回家提前了好几天跟老妈说了,那时侯我是一般不跟父亲交流的,心里一直想到老爸就一个粗狂的大男人,应该不需要我跟老妈那种话家常吧!所以就自以为是的忽略了对老爸的关爱。但是,老爸心里还是很疼爱我们的,他听到老妈跟我聊电话偶尔两句知道我要回家去,最后就是默默地盼望我回家。

  在老家街上车站,我下了车就看到一个戴着一顶旧旧的草帽,古铜色的脸上全是沟壑纵横,豆大的汗珠与另一豆大的汗珠碰撞后顺着那些沟壑在那古铜色的脸上蔓延开来,穿的是一件天蓝衬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老爸一直都会穿戴整齐,从不穿光光的衬衫的),手上提着编织带编的提篮,脚上是一双如小船般大的泡沫塑料凉鞋, 脚背上明显地被太阳烙成凉鞋的模型,原本挺拔的英姿都佝偻了,我定定地站在那里,只感觉鼻子有些酸,老爸一直在人群中寻找我,看着他找了半圈也没看到我,老爸就跑去问司机:“曾师傅,我二妹仔是不是坐你车回来的?”司机说:“是是是,老人家,她下车了呀”我跑过去,扯了下老爸的衣服”爸爸,我在这儿呢“老爸回头看到我”我看半天没看到你下车,热不热?你妈没来,在家照顾细娃儿,我来的我来的“我知道是老爸看到我太开心了,所以他才这么语无伦次地跟我说话。眼泪就在我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地忍了回去,老爸又问我:“一路上赶车挤不挤,路上有没有人跟你一起,在车上吃点东西没?”我因为哽咽,就只有挤出了两字“没有”,老爸听说了就跟我说:“带你去食店吃点东西吧”我顺从地跟老爸进了一家老爸认为卫生条件好人可靠的店里去,一进店老爸提高嗓门儿:“老陈:给我二妹仔来碗稀饭,再抓碗凉面来,记得把碗筷烫下,麻烦了“再次感动的泪水泛滥成灾了,我扭转头去,心里一直在问自己,老爸啥时侯变得这么细腻了,以前不老是嫌老妈烦吗?现在怎么他也这唠叨了。店家端来了稀饭凉面,我问”爸爸,你没点你的呀?“老爸说:”我吃了才来的“其实老家离街上也有五里地呢。老爸看稀饭和凉面上来了,就转身去邻桌帮我拿酱油和醋,还提醒我高酱矮醋(因为老家食店里是传统的装修,用品也是沿袭传统的,瓷瓶是一高一矮没有标签,不知道谁规定的,就高瓶酱油矮瓶醋了”

  老爸在边上看我吃得很香,眼睛都笑眯成缝了。一会老爸说,:“你就坐在这里歇下凉,我去买点菜 ”,我问:“家里有客人吗?“,老爸说:”没有,你不回来了嘛,去买点好菜回家,让你妈帮你做两个你喜欢吃的!八底爬习志吞嶙爬鹤映耸谐∽呷,看着老爸的背影,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心酸,老爸真的老了,原本1米80的个头现在都变成这么佝偻了。

  回忆中有我最幸福的也有最难过的,感谢老爸给予我最伟大的爱,也在此为老爸补上我当年没说出口的祝福:”祝您父亲节快乐!“如果有来生,我还要老爸去车站接我,还要老爸带我去吃稀饭和凉面。

  期待轮回中,我与老爸再续父女缘!

  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第四篇】:忆父亲

  明天,明天就是父亲节了。天堂里的父亲您还好吗?儿想您。

  整整十六年零九个月了,两千年的九月十六号,父亲永远的离开了我们。那令人恐怖的癌症,硬生生把父亲从我们身边夺走。天塌了!我已经三十一岁了,也有了一些定力,可在那一刻,我的定力,我的坚强全部崩溃了。垮下来了。完全没有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还跟大孙女又说又笑,大孙女十个月大了,是我弟弟的姑娘,能扶墙走了,特别会哄人儿,父亲也特别喜欢这个孙女。从出生到现在,不说天天抱着也差不许多,孩子最爱在父亲的腿上蹦跳,甚至在父亲的肚子上蹦跳。可现在病魔在父亲的体内扩散了。不碰他的腹部,他都受不了,靠打杜冷丁维持呢!孩子这么一蹦,疼得父亲直冒汗,我们心疼父亲,想把孩子抱走,可父亲不让,而且特别生气,虽然痛得直冒汗,也没哼一声,还强装笑脸,对我们说:我的路已经到终点了。就让我多抱一会吧!也许明天就抱不着啦!妈妈,舅舅,叔叔,姑姑和我们姐几个听父亲说完,全都落下泪来。谁都明白,谁都又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这就是事实。

  果然,十六号早上九点多钟,可怕的病魔把我的父亲硬生生的带走了。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给留。顿时屋里一片哭声,唯独我像个傻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木头一样。过了一会,父亲单位领导过来跟妈妈说:你们节哀吧!你们派人跟着就行,剩余的事情由单位来管。

  就这样,在众亲友的陪同下,父亲的遗体被送进殡仪馆火化,到了殡仪馆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我还像块木头,亲友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我,可我并不知道,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父亲的遗体火化后,按父亲生前的遗愿,送回老家白城市大岭乡下葬。葬在祖坟地了。下葬时,两位叔叔和弟弟又是一阵痛哭,可我还跟木头一样,直至下葬完毕回到老屋。两位姑姑来接我们,当我迈进老屋的那一刻,心猛的一颤,眼泪如泉涌般涌出,我放声大哭起来,两位姑姑过来抱着我一起哭,最后哭得我一阵头晕,一下哭过去了,过了一会,我被叫醒了,亲友们还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没有说什么。直至烧完头七,才有人问我,你父亲走时,你为什么不哭?火化时和下葬时你也没哭?从坟地回来,你却哭了。你平时看电视剧都能看哭的人,自己的父亲没了,既然没哭!你当时是怎么了?我愣了一会说:一开始没哭,是因为我不相信父亲走了,永远离开我们了。直至父亲入土了,我突然明白了,父亲真的走了,去世了,永远的离开我们了。瞬间,心痛,泪水同时迸发出来,如决堤的洪水。

  亲友们说:我们还纳闷?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你父亲最疼你,没挨过打也没挨过骂,唉!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变祸害。不打你不骂你使劲疼你还错了!我无言以对,父亲在我心里是座山。高大坚强,没有什么困难吓到他?父亲虽然是个养路工,可他却会很多活,种地也是一把好手,出类拔萃,庄稼院的活没服过谁!父亲还会做饭做菜。在单位是做饭的,特别是菜做的特别好吃。我家每到年节都是父亲做菜。在那个困难年代,我父亲能用最简单的菜品给全家做上一桌子好吃的,特别丰盛。这还不是最奇的,他还会做千层底的布鞋,修缝纫机!前后屯谁家的缝纫机有毛病了,都来找父亲去修,也不用给钱,特别有人情味。可就这样的一位好父亲,在他去世时,我却没有哭,像块木头。直至现在也难以释怀,怀疑自己是否是个不孝子,不是个好儿子。

  心情随笔父亲节忆父亲【第五篇】:父亲节忆父亲

  今天又是父亲节,此时此刻不由地想起我那早已逝去的父亲……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整整40年了,但父亲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记忆中依然是那样的清晰。我的父亲是一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知识分子,他自幼聪明好学,凭借着自己天分和努力从边远偏僻的农村奋斗到京城,在京城站住脚,再后来建立了家庭有了我们的母亲,有了我们兄弟姐妹,有了我们为之骄傲的一家人……

  父亲的大半生都在从事教育事业,曾任职于教育部中教司,又是人大附中(前身工农速成中学)的首任数学教研组组长,而后又任职于北京四中直至退休。

  父亲不可避免的在文革中受到冲击,但父亲很坚强;当得知我们兄妹在上山下乡的浪朝中分赴边疆和农村时,父亲默默地牵挂着我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月发工资首先到邮局给在山西插队的哥哥寄钱,支持他去参加球队的训练,给在内蒙插队的我寄去当地奇缺的食品……我忘不了在那大雪飘飘的凌晨父亲送我去车站,更忘不了父亲大手牵着我的小手帮我扛着行李、把我送上远行列车时的情景……

  父亲离开我们整整40年了,父亲的音容笑貌时常在我眼前浮现,令我追悔莫及的是由于历史的原因没有多在父亲身边尽孝,没有让父亲享受到我给予他的孝心。不过也可以告慰天堂里的父亲了,他的几个儿女及孙辈都是好样的。我继承了父亲的职业也做了一名中学教师,不负父亲的教导也曾取得了一些成绩。

  天堂里的父亲:虽然您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父亲,但在我们儿女的心目中您是一名伟大的父亲,您是令我们儿女为之骄傲的父亲!我们儿女以您为荣,以您为傲!

  父爱如山,父爱永远……

  祝天堂里的父母与我们同在!